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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搭檔一輩子為正義而戰,
他們卻拒絕給她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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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押幸福》預告片:

導演:Peter Sollett
演員:茱莉安摩爾Julianne Moore, 艾倫佩姬Ellen Page, 史提夫卡爾Steve Carell
其他譯名/英文片名:愛是最大權利、保险被拒、被拒人生、Freeheld

 

【前文】
在艾倫佩姬出櫃後、茱莉安摩爾奪得小金人後,雙姝合演的真人真事改編電影《扣押幸福》備受矚目,映前許多人看好茱姨會連莊奧斯卡。可惜是,多倫多影展首映後,鎂光燈暗了,影評注目停了,與獎項的緣分就這麼打住了。不過,這無損本片價值,它依然呈現出女同志浪漫愛的真摯,讓世人看見那蠻橫的國家法律,如何剝奪那「以愛為名」的人權。

【劇情大綱】
蘿拉是一名紐澤西州海洋郡的警探。事業上,她比任何一位男性都更加努力,所有人無不佩服;愛情上,她與技工史黛西相戀,登記為「伴侶」,購屋同住,築建兩人的甜蜜生活。好景不常,蘿拉被診斷出癌症末期,她期盼警局能夠將撫恤金移轉給伴侶。無奈是,該郡認定公務員撫恤金只有異性戀伴侶、婚姻配偶才能夠領取。這一次,人生總是為正義而戰的蘿拉,再次起身,向政府捍衛屬於她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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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愛為名的權力,必須以正義來爭取


*本篇文章將會大量提及劇情、案件事實與結局,有雷,請慎讀!*


【事件的爭議點】
真實事件改編的《扣押幸福》中,最大的爭議點在於,郡政府對於公務員同性伴侶的福利認定。劇情中,主角蘿拉說到:「假如我有三長兩短,希望可以把我的撫恤金給史黛西」,搭檔卻只能無奈回答:「但那是給已婚的人…」。這是因為海洋郡政府和警察工會簽的契約,是僅限已婚配偶。不過,海洋俊所在的紐澤西州亦有同居伴侶法規定,政府員工的福利可延伸至同居伴侶。也就是說,法律其實明文規定警察同性伴侶也能享有福利,只要海洋郡官員承認。但他們認為:假如承認同性伴侶福利,便是違反婚姻的神聖價值,這樣擴及非婚同居伴侶會使得政府花費超乎預期因而破產,無疑是政治自殺。

並非貪財,蘿拉爭取撫卹金是為了讓伴侶史黛西能夠繳清剩下的房貸以保留兩人共同擁有的房屋。她曾說:「我服務警察局23年,打擊犯罪。但我現在罹患癌症,存活率不到10%,我終於...遇到打不過的對手。我的異性戀同事殉職時,撫恤金會給他的配偶;我的伴侶是個女人,我無法這麼做。我從事警職從未要求差別待遇,現在,我只要求平權。」

其實,蘿拉大可以用別種方式取得撫恤金。如劇情所說,假若她與異性工作搭檔假結婚,便能成功領取。之後只要再由搭檔其將金額轉交給伴侶即可。但蘿拉拒絕這種方式,她堅守從事警政工作的「正義」,認為行事要光明磊落:同性伴侶要如同婚姻配偶取得撫恤金,這才是她所認為的「正義」。

遺憾的是,許多警察不這麼想。電影中就曾出現這番爭論:「假如我支持,我的繳的稅金就會給她的女朋友!」「(可是)你死的話,你妻子也會得到啊!」「但那是我(結婚)的妻子呀!這是政治問題。」「一個人的撫恤金活生生被拔走,哪裡來的政治。」

連維護正義的警察都不支持,可見「正義」的落實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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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察/警眷的心事誰人知~
【優點】
在《扣押幸福》中,茱莉安摩爾的演技依舊驚艷,無論外表衰弱的改變、講話喘氣或是上氣不接下氣的交談,都看得其出下足功夫。有一幕令我熱淚盈眶,茱姨沒有一句台詞,大批警察在身後支持著她,她衰弱的身體,顫抖戴著口罩,僅用用眼神傳達出實踐正義的意念。
 
但別以為《扣押幸福》嚴肅到底,它適時地穿進笑料,像是茱姨認真拔槍、史蒂夫卡爾誇張、艾倫佩姬應徵技工的身高萌等,都為電影增添了些許歡樂。
 
除此之外,拉拉情侶的放閃亦是本片看頭。艾倫佩姬首登場的「我可以跟你要電話嗎?」,帥到我不存在的卵巢都在躁動;茱姨溫吞說出的「妳應該跟我回家」,當下會害羞捧著臉不自覺說好啊~~
 
而後的兩人床上親吻,愛撫,艾倫推倒茱姨,一邊擁吻,一邊愛撫著大腿內側,雖然都沒有脫,燈光昏暗下搭配抒情音樂與輕微呻吟,還是臉紅心跳跳。更甭提,事後躺在床上依偎聊夢想或是那句「我滿享受包養妳的感覺」,我想這就是平淡的小雀性(幸)唄~

【缺點】
說了好話,再來就是難聽話了。我希望《扣押》可以更顯現「真實」,不是如MV般用著唯美配樂搭配生活片段快速剪輯。就個人,我期盼它能省去前段警探工作的描寫,將這段篇幅留在後段去說癌末者迫切希望留給生者曾經的美好回憶與存活證據;或是強化房屋,「家」的形體化。這是史黛西或蘿拉最希望留下緬懷的渴望,應當要用演得將情感激發,而非在意見發表時用台詞帶過。
 
或許是期待過大,《扣押》對我而言拍攝地太過面面俱到,既想講伴侶情感又想提及同運、官僚、警界生態。說沾醬油好像太過分,所以應該說《扣押》像是沾那初榨橄欖油樣樣清爽可口,量化成分數,它可能每個環節都達到80分,表現不俗。但是,作為一名觀眾,我想看到90分甚至95分的段落,這才能永留記憶重複在腦海播放。
 
另外,電影中安排一位未出櫃男同志警察與蘿拉出櫃捍衛權力對比,這段略顯矯情,刻意在情緒最高漲時讓他出櫃幫助主角,這時間點太過剛好,更讓真實情感顯得更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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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點太唯美,而不真實?
【關於紀錄片版的《扣押幸福》】
首先,紀錄片版真的很紅,除了橫掃同志影展、日舞影展、西雅圖影展獎項外,更在2008年奧斯卡金像獎榮獲最佳紀錄短片。在台灣,滿多NGO團體(如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皆有購買公播版,常可見其搭配同婚、伴侶議題在全國巡迴演講。
 
倘若你觀賞過紀錄片版本,那劇情長片版就會很有既視感,因為許多台詞、服裝、場景、互動都被當成文本挪用改寫。
 
以下我將列點寫出紀錄片和劇情長片版的相關處:
 
1.真的有兩人親嘴然後史黛西發出屁聲逗弄蘿拉的情節。
2.史黛西本人是高的。
3.史黛西真的有在門口掃落葉(電影有這幕,服裝還一樣!)
4.真的有養大狗(但其實還有貓跟一隻有點大但沒有很大的狗)(我跟狗不熟所以只能寫出這種廢話描述)
5.家的外觀沒像電影這麼漂亮但類似。
6.的確有沐浴後落髮情節(紀錄片中更貼心,史黛西接著給蘿拉剃短,共同承受。電影版不知是否怕狗血而刪除沒有拍攝)
7.現實中有更多現職與退休警官還有民眾到場力挺不像電影中沒有警察支持。
8.工作拍檔丹恩真的有其人,他的確也為此事奔波遊走。
9.其實警局早已有部分人士知情蘿拉性傾向,她曾說:「當被雇用時,我的上司與局內檢察官就知道我是同性戀。但他們都明確表示他們希望我不要公開出櫃。」,因此現實中局長是有探病的。
10.聽證會都是舉紅牌訴求並沒有出現彩虹旗或布條。
11.聽證會現場一開始是喊"You have the option! It's in your power!"直到下一次開會才是喊"You have the power!"
12.真的有黑人神父,兩人也真的有去教會祈禱(但紀錄片版沒這麼戲劇性演說)
13.真有史蒂芬其人,也代表Gaeden State Equality組織,而他要蘿拉錄下影像是因為蘿拉病重無法出席。(但真人不如電影中逗趣)
14.雖然電影中有演出史黛西工作中遭到民眾謾罵,但現實中許多店家掛牌公開支持她們。
15.蘿拉在最後的聽證會出席時有戴眼鏡(但電影版可能妨礙茱姨演技發揮,所以沒戴)
16.進場時並沒有大批員警跟隨在後(電影需要氣勢所以才有)
17.現實中郡政會的椅子是釘好的長椅,不像電影中可以挪開讓蘿拉放輪椅(是不是看得太仔細惹)
18.紀錄片的結尾也是喪禮但沒有很瓊瑤地睹海思人。
 
紀錄片主要呈現方式就是郡政會過程、生活互動、醫院治療的紀錄拍攝以及照片回顧和人物訪談。而訪談對象有找到丹恩、前同事與記者。值得一題是,紀錄片版感人程度不輸電影,因為導演清楚捕捉到兩人的親密對話,更讓照片於畫面消逝配合著蘿拉的喘息,讓觀影者無不同情落淚。而蘿拉本人也真的動情摯深,當被問到「現在甚麼對妳最重要?」,她抖著嘴緩慢說出「史黛西…」,看到這幕,真的你不哭你對不起天公伯呀!
 
此外紀錄片還有提及一些較詳細的背景知識:其實紐澤西其他六郡也受到本案影響關注同性伴侶權利,因而比海洋郡還要早承認。這顯現出海洋郡官員的固執;「婚姻的神聖性」的確是是官員John Kelly一開始的反駁理由,但他表示這僅是陳述個人觀點沒有要影響其他投票者。不過,郡政會議員通常有「聯合一致性」的「習慣」,什麼表決都要五票通過或反對,所以其他人通常會附和他;在最後的緊急召開會議,紐澤西州長的確有致電關切,而最保守的John Kelly的確沒有出席,結果是4:0動議表決通過承認該郡公務員同性伴侶也享有異性戀伴侶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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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的蘿拉與史黛西
【同志身分與女權】
既然講述同志人權,片中當然出現同志的現實處境,例如蘿拉拼命避免同事知曉性傾向,總是到較遠的同志酒吧、約會看到熟人會閃避、避免伴侶接聽電話,因為她認為「在警界,女性很難拿到大案子,更不用說女同志。」。雖然與史黛西到村政廳(Village Hall)登記同居伴侶關係,但在他人面前總是以妹妹、室友稱呼她。
 
當紙包不住火,工作搭檔丹恩知曉事實時斥責蘿拉:「這些年我一直信任你,妳卻隱瞞我這部分」。她氣急敗壞反擊:「你是白人、男性、異性戀!你不懂我出櫃後還能不能做後勤工作!」她了解,在警界這種陽剛領域,女性與同志通常被視為陰柔特質不適此種性別刻板環境,因此她只能選擇躲在櫃子偽裝成異性戀、裝陽剛並且比其他男同事更加努力辦案,才能往上爬。
 
如蘿拉所言:「或許我想讓大家以為我們喜歡彼此…或許我怕你不想當我朋友。」,她選擇不明說性傾向與同事相處。是呀,大家總希望同志能夠做自己,大聲出櫃。不過,這個大環境所有人都能平等看待「(假裝成)異性戀的你」、「同志身分的你」嗎?或許這世界本就沒有兩種完全對等的身分,舉例來說,在台灣這汙名遍佈,有人以「守護家庭、保護兒少」道德之名排擠性少數時。出櫃,似乎不是想像中高喊一句我是XXX那般的容易。
 
而《扣押幸福》正把這種強制性異性戀霸權,刻畫描寫,置入影像之中。要世人看見這些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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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異性戀霸佔的國家機器
【煽情化的酷兒被害者客體】
同志電影有一種類型,就是描寫將同志視為「他者」的過往歷史,讓同志與當下的權力結構形成對立關係。在後石牆時代裡,影視從業人員尋找或創作出「過去」的失落,為你我生存的「當前」賦予意義。《費城》、《血熱之心》、《石牆風暴》、《藥命俱樂部》、《瘟疫求生指南》等,與本文探討的《扣押幸福》都是如此,擁有從前至後的線性。過去對立著未來,成為一條相連的直線。這些電影告訴我們,要克服過去,逃開那醜惡的陋習傳承,呼籲我們要創出更美好的未來。
 
上述電影不分真實、改編、原創、劇情片、紀錄片,你都會看見,導演、編劇、製片試圖考古出苦難、汙名、霸凌的酷兒歷史。從中找到恐同、同性愛與性/別相關事件的典範。它夢想著更美好的未來,基於這些苦難,要現今的男女同志甚至關注此議題的異性戀觀眾以此當作經典模範。這類探討酷兒過往艱辛的電影,將從黑暗歷史被挖掘復甦,再度運作,加入當前的政治性用途,以獲得商業、名利、矚目、藝術成就的推崇。
 
正因爲上述利益,電影中的角色人物必須成為「模範」。他/她們可以擁有羞恥的過往,但最後勢必面向光明,讓觀影者無不被那無所畏懼的勇氣、堅貞無比的愛情、犧牲個人的壯烈所動容落淚。此外,同性戀恐懼更是這類電影的首要元素,例如:暴力脅迫霸凌、男女的神聖婚姻道德、異性戀霸權社會結構等,讓酷兒的「艱辛」過往影像化呈現給世人,傳達出「過去很苦,未來不能再苦」的思想,成就出,名為「人權」的絕對正確。呼籲以「人權」創建美好將來。
 
以《扣押幸福》為例,蘿拉擔任警察捍衛人民安全23年,為「正義」而奮鬥是道德表率。(別忘記美國與台灣的警察形象是有所差別,前者較受尊敬)而史黛西擔任技工,也有職業,並非無所事事。(形象正面)另外,兩人是忠貞一對一的伴侶關係,如同普世價值稱羨的「婚姻配偶」一般。(且都是白人,女人)在抗爭面,兩人也是一種被動在郡政會發聲而非主動的暴力抗爭。更別說,蘿拉罹癌將死唯一願望就是保留愛宅,這種非自身行為引起的疾病,令人「同情」。(疾病也是有階級、道德觀感的。你可以想想愛滋病感染者與癌症、糖尿病患者的差別,前者總被認為是活該、淫亂、作惡,反之後者就單純被同情。)
 
基於這些「正當正義」情狀背景,如同劇中Steven所說,這是期待已久的案例,「完美無缺」,讓世人同情憤慨想要起身支持。
 
劇中很多人民都說:「蘿拉守護正義,所以我們要支持!」、「妳為了我們工作24年逮捕罪犯 所以我們支持你!而且你生病快死了!」
 
但是,那「完美無缺」的案子在之前出現,這些抗爭支持的人在哪裡?憤怒值還沒積滿,所以不用上街頭抗爭嗎?我覺得很恐怖,難道不正面、不正義的同志就不值得支持了嗎?「人權」的推動只能奠基「完美」的煽情受害者客體嗎?
 
當然,你或許會反駁《扣押幸福》真實事件本為如此並非電影為灑狗血而捏造杜撰。但,一個事件遭受世人矚目,必有「煽情」原因,媒體與影像作創者利用深刻強大的情感搭配特定的敘事技巧來宣傳訴求,才能讓最多數人「同情」並且「同理」進而去關注支持。
 
就結果論而言,我的確無法反駁此事件後續引發的成就與影響。但我不禁反思:難道不受矚目的事件就不值得矚目嗎?難道成就一項社會運動都必須要有令人同情的受害者客體,才能變成「完美」且「煽情」的案例嗎?同情究竟是否是種利用呢?在我們同情時是否忽略了不值得同情的議題呢?為何一件事成功會在今天才發生呢?Steven之前的「不完美」案例為何沒有同樣多數的人支持呢?同情與可憐是可以量化成比較的數據嗎?為了成就結果,操控利用人民情緒是合理的嗎?難道為了達到人權或福利目的,煽情與可憐是必要的嗎?
 
這些創作與改編再現不但框限住思考角度,更簡化、去脈絡化事件的前因後果,甚至傾向推銷特定的解決措施(例如將其視為「人權」來討論或是認為同志婚姻可以彌平一切歧視)。如同《扣押幸福》真實事件中,Laurel堅持的「我們只希望一切可以平等」,卻被Steven挪用為同婚來抗爭宣傳。或是,片尾字幕中導演特別列上了美國同性婚姻合法時間與其連接,表示此事件間接促成同婚合法。(事實上,紀錄片版本中,Laurel Hester也從未提到Marriage的字眼)就此呈現,結婚似乎成了萬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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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teven挪用為同婚來抗爭宣傳

在歷史中,酷兒被排除在婚姻之外,以至於被排除婚姻所提供的幸福、安寧、持久、滿足。因此,婚姻被視為幸福的許諾,好多好多人以為結婚可以彌平一切歧視。然而,這個幻想係存在「過去對未來的想像」,人們都知道事情不會像童話故事結局從此幸福,卻依然傻傻繼續幻想。當然,將這種酷兒的未來幸福想像類比同性婚姻政治省略了結構與脈絡討論,但「婚姻合法、人權保障就幸福」何嘗不是種簡化的一廂情願呢?
 
在我們為《扣押幸福》感動落淚、在銀幕充斥著「煽情」故事的同時,你是否能夠回頭看看「不‧煽情」、「不‧人權」的故事呢?
 
你不妨想想,假如《扣押幸福》缺少某一部分:警察、女人、同志、癌症、人權,那麼它是否還有機會拍成紀錄片、改拍電影呢?或是讓我們會顧【關於紀錄片版的《扣押幸福》】這一段落,為何電影版要塑造成警察同事都不支持、蘿拉其實沒出櫃、民眾會霸凌主角、最終開庭警察追隨呢?不就是為了「煽情」以點燃那國際正蔓延「同志人權」火焰嘛?曾經,大家抱怨同志難登大銀幕,結果現在,能登上大螢幕,卻只是「煽情」的同志。過往新同志電影(New Queer Cniema)時期百花齊放的同志樣態,如今,葉已殘、花已凋。
 
這大概就是為何總是國際上、電影中出現這些「煽情」同志「人權」電影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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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狗狗好大。
【結語】
雖然我批評《扣押幸福》是煽情的同志人權電影,但如此製作、卡司等級的女同志電影在市面,少之又少,畢竟連同志電影界都是父權稱霸,男人男人男人,女人,好少好少。厭倦了男同志霸佔的同影界了嗎?想看艾倫佩姬、茱莉安摩爾在銀幕上放閃嘛?《扣押幸福》絕對值得一看!

*電影將於2016年2月19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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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主角為雜誌拍攝的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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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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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電影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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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喜歡女同志喜劇故事,那可以看看《海倫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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