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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尺度!長達20分鐘的群交!
果然,又是超限制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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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點59分愛上你》預告:


導演:奧立維耶杜卡斯第、賈克馬帝紐 Olivier Ducastel,Jacques Martineau
演員:Geoffrey Couët、François Nambot
原文片名/其他譯名:Paris 5:59、Theo & Hugo dans le meme bateau、同船爱歌

【注意】


基於藝術評論,本文將討論不適合位成年人觀賞的情節。

請您確定年滿18歲,再看這篇文章喔!
  

 

 

 

 

 

 

 

 

 

 



【前言】
超限制級再現!又一部文化部認為「限制級」尺度都不夠承受的電影在台灣影展放映了。這次的電影是,《5點59分愛上你》。打從電影前二十分鐘,滿滿露屌的性愛俱樂部。不意外,最害怕看到勃起陰莖的文化部毫無疑問給了它「超‧限制級」。那麼,這是一部重鹹滿滿性愛幹到底的電影嗎?也不是,看到最後保證你甜到心揪揪,現在,就來深談這部電影唄。

【劇情大綱】
周末啪啪啪,巴黎的男同性愛俱樂部炮房人滿滿,大家沉溺於巫山雲雨之中,西奧與雨果也不例外,他們在裡面修幹。比較不一樣的是,幹著幹著,愛液與愛意跟著萌發了。他們不想只有一夜激情,還想要好多個一千零一夜,打算穩定發展。正當他們聊起剛剛的性愛細節,西奧說他剛無套幹雨果好爽好親密時。沒想到,雨果暴走了,因為他是HIV陽性感染者。他開始責備對方。於是,漫漫長夜,從醫院的預防性投藥門診開始,這段愛戀會如何走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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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尺度的性愛

【由重鹹性愛展開的小清新戀愛】
《5點59分愛上你》是2016年柏林影展泰迪熊獎觀眾票選獎得主。本片係繼《湖畔春光》,又一部大尺度同志電影。當中最令人吸睛,莫過於導演在開場置入了20分鐘性愛橋段,呈現出當代男同志的夜生活性社交文化。不過激情之後,劇情卻急轉直下,由「性愛」變「純愛」。兩位男主角騎乘腳踏車遨遊夜巴黎、散步漫談夢想,彷彿《藍色大門》、《愛情的模樣》情節重現。

雖然《愛在周末邂逅時》兩位男主角亦從一夜激情展開愛戀,但這次《5點59分愛上你》更加去破除「認識-約會-告白-做愛」的線性交往模式,加入大量性愛場面,告訴你:趴場,真的有真愛!重鹹與清新是可以並存的,同志電影也是能夠有別於二元的融合新味。


【時間】
誠如片名《Paris 5:59》,時間在電影中扮演了一名重要角色。五點五十九分,我認為這是以一日之晨作為象徵。當它跨越一分鐘,來到六點整,代表全新的開始:全新的一天、預防性投藥的第一天、兩位主角戀情的第一天。正如趕上晨間第一班地鐵,西奧與雨果展開人生的新章。

本片另一特點是劇情與現實時間幾近同步,從4點37分到5點59分,等同電影片長。這設定強化了現實感,模糊電影創作虛假感,使觀眾信其為真。此外,由於時間沒有刪減,一舉一動都全盤保留。當中的愛滋篩檢諮詢,因為該設定變成理所當然,少了愛滋宣導的置入感。(假如它真的是法國公衛部門或愛滋團體贊助,還能拍這麼好看我也認了)

國外影評則認為Ducastel和Martineue兩位導演所撰寫的劇本,打破三幕劇結構。[註1]劇情某些瞬間:敘利亞烤肉麵包店從營業時間論到國族當前危機、晨間通勤婦女抱怨微薄退休金必須兼職。或是,主角在離開醫院時曾說:「你有沒有發現醫院值班人員都是女性。夜晚是屬於女人和同志的!」顯露了職業上的性別剝削與同志的性社交文化。上述言論充滿一種「自覺性」,擴及了劇情深度,同時更賦予「時間」另一層意義:性別、國族、經濟、性文化。就這些時刻,第二幕、第三幕的現實主義被打破了,時間也不再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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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搭地鐵的奔跑

【對話式劇情】
像是洪尚秀、伍迪艾倫作品,《5點59分愛上你》文本幾乎由兩位男角溝通交流搭築而成。對話沒有過於文謅,而是真誠樸實,如同現實中兩位陌生男子的相互探索瞭解。(配合同步時間更顯真實)或許這些對白讓部分觀眾覺得直白空洞廢話,但我卻認為它格外「真實」,更進得去角色心境,破除隔閡距離。導演成功將「語言」的效能發揮到最大。

另一方面,導演安排的對話主題也格外巧妙,都設定子題讓角色們針對去談論
(夢想、職業、未來、出櫃歷程、愛滋恐慌、人道主義、等待檢驗結果焦慮等)或是安插路人角色(醫院老人、店員、通勤婦人)給予不同視角。這樣安排,使得角色擴張,觀眾得以更了解故事背景、兩位主角心之所想、巴黎同志的性社交文化等,可以在腦海內統整文本樣貌,彷彿拼圖拼湊般。

導演掌握了曖昧中的男男雙方每一次對話的微小推進。透過時間同步呈現完整對話,這讓不在場的觀眾,彷彿參與現場由性轉愛的戀情萌芽,同時充分感受那清新的浪漫愛甜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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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地鐵阿罵

【愛滋議題】
《5點59分愛上你》不像愛滋蔓延時期電影《早霜》,描述疾病帶來的絕望;也不像新酷兒電影以降、愛滋藥物發明病情終控制後,好萊塢與電影圈所拍攝的《費城》、《世紀末的哭泣》,訴求扭轉同志銀幕形象;亦不像近三年出現的《藥命俱樂部》、《血熱之心》、《Holding the Man》搭上全球同志平權熱潮,藉由回顧同志/感染者受壓迫的黑歷史,提醒世人關切莫再罔顧忽視。《5點59分愛上你》非聚焦在偉人、絕望、歷史上,而是在那「小小的凡人」。它講求的是普遍性,一個感染者的生活樣貌。

它沒有多數美國愛滋議題電影悲戚感,而是以清新氛圍講述巴黎男同志感染者兩小時的生活樣貌。最特別是,電影中對於感染者進入性愛俱樂部[註2]尋歡沒有一絲批判。呈現出感染者認為自己在安全性行為的情狀下,仍可以不告知自己身分恣意享受性愉悅。(這行為在台灣愛滋惡法下,是「違法的」。)如此展現感染者性權即便在愛滋NGO拍攝的公益微電影亦很難看見,也許是畏懼被不善團體議題操作,影片中即便感染者能有性,通常成立在一對一的忠貞伴侶狀況下。似乎,感染者的性依然被道德侷限框住。雖然愛滋議題非《5點59分愛上你》的主軸,但我喜歡編導巧妙置入這種去汙名設定,傳遞對於疾病的正確觀念。

我更喜歡是,電影將受世人恐慌的HIV感染,浪漫化處理。劇中角色曾說:「當你吃完藥,我們就交往28天了,吃完藥等待檢驗結果出來後,我們就交往三個月又28天了。」對於剛進入醫療體系或是剛服用預防性投藥的人們,這些「服藥日子」因為受社會歧視、媒體錯誤報導、影像汙名複製等原因,多數人是恐慌、焦慮、不敢說的。但《5點59分愛上你》卻以情侶交往日期浪漫化那些負面情緒,讓HIV感染與愛情萌發同時發生。
(雖然雨果說自己服藥目前測不到病毒量)這似乎說明著:不安的情緒與甜蜜的情緒只在一念之差,事情都是兩面的,取決於自己如何看待。愛滋汙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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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滋門診的共同面對



***以下是電影完整提及,怕性愛、怕被劇透的朋友,趕緊下一頁逃離***

 



【完整劇情】[註3.]
故事發生在凌晨4點27分。男子在昏暗空間內滑著手機,他全身赤裸,除了腳上的鞋,沒有任何遮蔽。男子開始移動,他離開了調酒吧區域,往地下室移動,那邊更加黑暗,只有些許紅藍閃爍燈光,照耀著肉體,那裡,是炮房。

地下室炮房內,大家做著愛,除了肉還是肉。鬍子男用視線打量在場男體,有人在撫摸、有人在熱吻、有人在3P,紅藍燈光摻雜下,彷彿所有肉體接連為一體,一個享受情慾的主體。原先還在親吻的男人,開始往下探索,放肆吸吮,在這邊,沒有道德邊界,沒有法律箝制,男人與男人盡情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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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尋目標的男子


男子往炮房內更深入行走。隨著越深入,喘息聲、親嘴聲、碰撞聲越是強烈。男子鎖定了一個目標,對方卻在對到眼神後躲避。男子靠近,撫摸身體,向下探索,正要握住硬屌時,被拒絕了。他始終眼神看著別人、自己以外的肉體,似乎看著別人肉體、性愛,他更能興奮。他,是西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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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西奧


相對肉體淫慾,「視淫」對於西奧更是刺激。即便他被人口交,目光也不是停留在吸吮他硬挺的傢伙,而是別人。視覺上的快感,

音樂不停變換著,但唯一不變的,是情慾的高漲。炮房內的男體們群交著,西奧打著槍,注視著。旁邊男體從親吻到推倒,從推倒到狂幹,衝刺肛交抽插著。西奧沒有加入,他看著。性交的人們揮汗淋漓,抽插,接吻,正面幹,站立幹,背後狗幹,肉體被汗水與體液浸溼。西奧給人吹屌,他繼續看著。終於,有人受不了了,伸手拿向一旁的保險套,按壓著潤滑液。對方開始幹人,西奧也開始幹人。西奧與這人互相看著臉龐,表情先是迷茫再來是曖昧,接著親吻。他們在別人體內抽插,心裡卻渴望佔有對方。另外一個人是,雨果。

剎那間,炮房幻化成一個舞台空間,光線打在中央的兩人。西奧與雨果,兩人裸體,袒露著勃起陰莖面對面而視。周圍的黑暗角落,人們則做著愛,無視光圈中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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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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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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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圈中的二人
 

兩人開始互相親吻,舔奶,連頸部都不放過。玩過上半身,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撫摸那硬挺的陰莖。下面開始忙了,但兩人嘴依舊沒有分開,繼續舌吻纏綿。站累了,雨果躺下,西奧開始為他口交。銀幕畫面此時開始360度旋轉,彷彿世界以他們為中心架起舞台。接著,兩人更替上下,換雨果擔任主控方,繼續親吻摸屌。(浸淫性愛的兩人仍然穿著球鞋,可能是地方很多體液很濕,或是兩人是鞋襪控,吧。)

主控方使出挑逗的大絕招,壓住對方雙手,盡情親吻不讓對方反抗。沿著胸肌,親向了體毛,雨果含住西奧陰囊,細細品嘗。開始,含住龜頭冠,大口大口吸,沒壓住西奧的那隻手,則幫自己屌打著槍。「嗯嗯~啊啊~」的呻吟聲,縈繞在耳。

西奧又翻過面,這次不只親還要幹。西奧將屌插進雨果。「你喜歡閉著眼睛做?」「嗯嗯~這好像我和你一起~」西奧聽了似乎更興奮,猛力硬幹,衝刺狂幹,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這場性愛終於告了結。

做愛完,雨果仍然閉著眼,兩人接吻,彼此的頭髮都濕了。接吻後,兩人依然抱一起溫存,屌沒軟,依舊硬硬的。看來非常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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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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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眼超爽


抱夠了,兩人互相拿起衛生紙擦拭身上的體液與汗水。起身離開炮房,牽著手,一起上樓。從置物櫃拿回彼此衣服,穿上緊身boxer,套上帥氣夾克外衣,一句「我在外面等你。」,暗示著激情沒有隨著射精結束。

出去樓,不見人影,頓時失望。但失望很快被希望瓦解,原來只是站在門口另一邊。兩人就這麼在街頭徘徊。導演沒有置入音樂,只有街上微弱的車輛往來聲。時間此時是4點47分,原來那場激情持續了20分鐘。

「我覺得你的屌好美」「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我立刻喜歡上」「我喜歡你的屌握感」「我會因為一根好屌愛上你」「我迫不及待想再見到它,親它握它吸它」即便做完愛走在街頭了,雨果仍不斷稱讚著西奧的美屌,絲毫不害臊。

「讓世界多一點愛!」兩人騎上腳踏車這麼喊道。這一幕好美,夜色昏黃,街上沒有行人只有些許來車,路燈、廣告燈箱、交通號誌這些平凡無奇的光源與兩人的單車馳騁,構成夜巴黎最唯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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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夜巴黎



「我們好像在製造愛」「是真的做愛!」「我們對這世界做出貢獻」「我們做的是純純的愛」「同不同意?我們再來一場。」雨果滿天瞎說,雖然這些對話放置現實很蠢,但卻呈現出愛情最被塑造的夢幻美好。

直到,西奧的一句話,這美好瞬間瓦解。「我從沒這樣過!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跑炮房…你真的很特別..所以我沒戴套就…」

「什麼!你幹我沒戴保險套!幹!你瘋了!」雨果憤怒摔車。因為他是HIV陽性感染者。這麼一來,西奧與他的無套肛交,的確有感染風險。雨果慌張地說「我要打給愛滋熱線,他們會知道怎麼處理!」

雨果慌張打去諮詢電話,表現出畏懼傳染給他人的焦慮不安情緒。然而,西奧面臨雨果的態度轉變、自己可能感染風險卻無所適從,不知該如何應對。雨果說完電話,他說,醫院要他們立刻過去。但西奧卻不領情,似乎對雨果的情緒瞬變反感,「我想自己去,我不要你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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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的雨果打著熱線


接著西奧自己騎,雨果偷跟著。西奧又自己偷繞路甩開雨果,獨自前往醫院門診掛號。這期間,雨果不停發簡訊給西奧,但他不予理會。時間是五點零二分。西奧一個人似乎有點不安。終於,雨果抵達現場找到西奧。
「我要告訴你,我病毒量已經測不到。我來陪你,想看看你的眼睛讀悟你的心。我想留下陪你。我當初就是一個人等待檢驗結果,我知道這不好受。」

雨果瞭解受篩等待的焦慮不安,他想陪伴西奧承受這段情緒。他不停安撫著感染風險應該很低,試圖降低西奧的緊張。接著,西奧問了雨果的感染原因。也許是基於安撫,轉移注意力,雨果坦承了。

「我那時剛拿到駕照。住在鄉下,才18歲。我連同志都不是,但我知道同志在哪裡打炮,高速公路旁的加油站廁所。想到考上就能爽、就能打炮,我立刻去考駕照了。現在回想好羞恥…。鄉下人原本就不知道戴套、不知道治療、不知道帶原者。炮友就這樣交叉感染,風險更大…」這段對話說明同志資源匱乏,在高度文明的法國依然如此,青少年同志無法取得管道,更不能找到性衝動的發洩對象。

雖然說完兩人擁抱,但西奧聽了更是焦慮。接著兩人進入診間一起接受諮詢。西奧謊稱兩人是伴侶,是做愛時套子破了,他並沒有說明事實。醫師秉持專業問著雙方情況,分析感染風險。得到結果後,醫師認為西奧該服用藥物28天,要接受預防性投藥治療。西奧表現出焦慮,雨果在一旁陪著,醫師也適度安撫:「這段時間,你可能不好過,找過人陪你到禮拜一再來回診。你會好的,你及早接受治療,只要24小時按時吃藥,你依然會是HIV陰性。」

離開醫院,兩人並肩走著。西奧有趣說著「你有沒有發現醫院的工作人員都是女性,夜晚是屬於女人和同志的!」兩人聊起彼此工作。愛戀感覺似乎又回來了。時間是五點二十五分。「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只是…假如在開心情況遇到你會更好。」接著,兩人在尋覓食物過程中,西奧詢問了雨果服藥副作用問題。

解釋完副作用,雨果說著「我就是HIV陽性,就算測不到(病毒),但它就是在。人家都說與愛滋共存。但我就是做不到…我跟它勢不兩立。」這段道出感染者的無奈,即便藥物控制,感染者與非感染者的健康、壽命、外表無所差異,但對於自身,「HIV陽性」就是一個終身擺脫不掉的標籤。這樣的惆悵感,是什麼造成的呢?愛滋汙名嗎?但愛滋NGO大聲疾呼愛滋病就是只是慢性疾病。是啊,但它仍然是「病」,一個不會治癒的「疾病」。這樣一輩子的伴隨,究竟如何調適?
簡單的幾句對話,電影說出感染者最深層不願討論的消極想法。

隨著瞭解HIV,西奧回說「我好想親你,我也好想打你」。這句話表示西奧內心依舊殘留對被傳染的憤慨感,但面對愛意滿滿的雨果,這種恨與愛,他好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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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還是要親!


兩人隨後來到店面想買袋餅充飢,卻完售只剩下雞肉捲。敘利亞老闆一邊說這邊晚上因為派對生意很好,一邊又想找人聊聊,說出「那邊日子受不了了,所以才來法國。你們這裡很自由,可能不懂,不能暢所欲言的感覺。言論不能談,慾望不能談。」簡單對話,道出國族彼此差異,更說明兩名男同志現在所擁有的「自由」,並非隨手可得這般容易。

兩人拿了雞肉捲,打算去運河賞夜景邊吃。吃著聊著,西奧突然情緒上來了,開始責備雨果明知自己有HIV病毒還跟他做愛!雨果回擊:「打炮也要有人才能一起幹!你別在這邊亂罵!難不成你要我在屁股上刺著帶原者?我又沒求你無套幹我!」這段對話呈現出對感染者者最大的汙名,對於HIV傳染,世人都將責任百分百認定是感染者,在台灣甚至有惡法對此定罪。但是,如同雨果所言,性行為是雙方合意行為,但你選擇不安全性行為,就必須承擔「感染風險」。但世人卻汙名看待感染者為「惡人」,「自私地」要求其自律必須負全責。

不過,吵歸吵,小倆口說出心底話後還是快快和好。「我們之間沒有抱歉,和你在一起很舒坦~」。說完又親又抱,再度360畫面旋轉,世界再度以他們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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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如初


5點41分,雨果說出「我想去你家!」於是兩人奔跑,搶搭第一班地鐵,還在車上遇上一位老太太。她說自己是清潔員,因為退休金不夠她生活。

抵達房間後,雨果開始脫西奧衣服,親吻身體。西奧一邊享受挑逗,一邊說出自己的出櫃歷程。雨果邊聽邊往下親。「你真好看」「我好愛你的身體」西奧的身體、耳朵、鬍子、乳頭、腹部都被吻遍。接著雨果吻向那朝思暮想的美屌「你的屌好美,我,喜歡它。」

但是,兩人沒做愛。雨果約完見面時間,便和西奧道別。時間是5點56分。

過一會兒,門打開了。雨果含情脈脈說「我走到樓梯間時,不忍心留你一個人...你接受治療,我會陪著你。你會做篩檢,我們一起等待篩檢結果,到時候我們就會在一起3個月又28天了,感情就會夠堅強。在那之後,假如你想做愛,不畏懼的話,我們可以繼續。繼續做,沒有理由停下來。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大概二十年。我們會做很多的事,一起逛超市或是做一件大事,可能是拯救一條鯨魚或是隻貓。或是改變世界的發明,我不知道,就是做一些事。然後...,我們會分手。大概吧,像所有情侶一樣。我們會難過,但這就是人生。」「我們往前看,我們從此時此刻開始。」

時間從5點59分,跨到6點00分。

(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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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甜蜜

【結語】
太喜歡《5點59分愛上你》。或許某些人認為這部電影太過性別正確或是愛滋宣導意識,但我無法忘懷兩位角色的清新對話互動。也許一部電影不用峰迴路轉的劇情波折,同樣能夠迷倒觀眾。更甭提我認為,電影還有許多象徵符碼尚待細談,像是性愛俱樂部的紅光藍光,配合角色族裔膚色,不正是法國國旗三色呢?對於憤世嫉俗者,這故事可能太童話夢幻,但我們每個人,不正嚮往逃離寂寞的愛情神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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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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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http://thefilmstage.com/reviews/berlin-review-paris-0559/
[註2]
電影中是以Sex club稱呼,我不確定這在法國是否也等同於為三溫暖或發展場。
[註3]
燈光昏暗,加上只看一次電影,兩位主角西奧雨果在炮房的描述,我可能有錯。歡迎指教。


*本片觀賞於2016金馬奇幻影展,今年10月登場的第3屆台灣國際酷兒影展亦有本片放映,未能觀賞到的朋友可以等到10月酷兒影展。

 

《延伸閱讀》
 
1
想看充滿性愛的男同志電影可以看看《吸森林》,
講述野炮森林的故事,請看
《吸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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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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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

發表留言
  • Yun
  • 很喜歡你的影評,看了之後有特別注意:夜班護士醫生、地鐵婦人、沙威瑪店家,覺得導演好厲害,用HIV+默默引出這麼多弱勢族群的議題.用日常對話談出這麼難解卻用重要的議題,這應該是法式思維的強處,用絲絨滑順的語言和小清新哲學式的對談帶出刀刀見骨的恐懼、疑惑、社會弱勢角落.

    PS: 關於sex club,在電影中,Hugo是用"Bordel",字意是指以前的法國妓院,當下應該就是那家可以啪啪啪的夜店,英文算是翻地符合原意.
  • Yun
  • 忘了說,法國一般的夜店的法文Boîte de nuit 直譯是黑盒子,就是night club
    法國也有同志三溫暖就直接用Sauna, 影片的Sex Club,一樓是Bar,底下是趴場,好像在巴黎不多(見識沒那麼深, sorry)我也不曉得有沒有特定用的說法.XD
  • 培根
  • 嗨 阿波
    很喜歡你的文章

    謊稱保險套破掉的是西奧
    我們之「間」沒有抱歉

    :p
  • 謝謝培根大大 愛你 <3

    當初只看一遍就寫了,如今已三刷了...


    已修正。謝謝

    波昂刺刺 於 2016/10/27 00:48 回覆

  • 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