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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不幹,
就等著被這個世界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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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代號:孫中山》預告片:



導演:易智言
演員:詹懷雲、魏漢鼎、張孝全、李千娜、洪都拉斯、楊淑君、黃河、張書豪、胡瑋杰
英文片名:Meeting Dr. Sun



前言
「《藍色大門》送給性向模糊的,《危險心靈》送給拒絕隨流的,《行動代號:孫中山》送給階級的弱勢。」這段話,來自電影小說的導演後記。易智言說,由於國中小念私校,對於金錢沒有感覺,直到建中時,看見同學為那區區幾百元班費周而復始開班會,他感到不耐。這是他第一次發現階級。
 
這段班費故事,原本屬於張士豪,但因剪接刪除,無人知曉。如今對於貧富差距的憤怒,它,以《行動代號:孫中山》之姿復活了!
 
劇情
我沒有想偷,我沒有想偷,我沒有想偷。由於被班費追殺到在女生面前抬不起頭,天然呆阿左,啟動了行動代號,異想天開決定揪團偷銅像籌錢。扯的是,他的夥伴們竟跟著覺得這計劃可行,決定參與。就這麼,他們擬定計畫、準備道具、推盤操演,直到,發現,瞎咪!也有別人要偷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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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偷看我沒有在偷看

反應兩極
本片由台灣頂尖電影行銷公司牽猴子操盤,過去作品《看見台灣》、《總舖師》都曾破億,(但也是有票房差的啦...)。不過,這次《行動代號:孫中山》,沒這麼順利,雖然造成話題,但票房有點不給力爬不上去,而且反應兩極。有人著迷詹懷雲到無法忘懷,有人則靠杯看了一部不知所云的預告加長版電影。
 
究竟,它在演瞎咪呢?以下將落落長分析其缺點與優點:

 

本片缺點
 
A.空泛不好笑
對於某些人來說,《行動代號:孫中山》並沒有預期來得好笑,(因為預告被以喜劇包裝),全片空泛漫長,感覺拖台錢。它不像是《總舖師》那種廣告笑料堆疊滿滿的台式喜劇、不是美國校園YA片、更不是低俗粗鄙類型,也不像中國現正流行的青春電影,有著滿滿充滿道理卻不高中生會說的台詞。它真的好空,就在那,盡情讓高中生們展演,看他們偷90分鐘的銅像。
 
就易導解釋,他刻意拍得笨拙,不喜歡花枝招展炫技取巧,希望凸顯角色的青澀,專心於劇情主軸發展。因此觀眾不會接受到太多的資訊,將直接專注於角色,思考劇情涵義。
 
但對於某些看慣剪輯、進展快速的觀眾來說,干,它,好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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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

B.重複再重複
電影中,存在許多跳針情節,像是阿左與小天在捷運上的甜蜜勾勾底、不斷旁邊有人換地方說、或是搬雕像遠距手語溝通...等等。看在某些觀眾眼裡,這些不像真實高中生會講的重複對話哏,實在惱火,覺得有完沒完,打斷劇情節奏。
 
就易導解釋,他是故意重覆這些單調直白的對話,靈感取自於娜鮑許的舞台劇,是種藝術形式。因此假若你不常看劇、或你根本沒迷戀阿左、小天,我相信,你心中只會有滿滿幹意,甚至憤而離場。
 
不過,回想看看學生時期,是否,從前就一些無聊沒意義的白爛哏整天重複繞著講,還自以為有趣,現在回想莫名空虛。而電影中的主角們,不正是處在這樣的青春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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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偷

C.青澀,不青澀
隨電影主打的,便是兩位素人主角,詹懷雲與魏漢鼎。十二年前,易導曾慧眼獨具,一手打造出陳柏霖、桂綸鎂星途大門。當年兩位可愛又極具個人魅力的張士豪、孟克柔,如今已成為,金鐘影帝、金馬影后。因此十二年後的二少,格外備受矚目。
 
該怎麼說呢,詹懷雲的本色演出的確擄獲不少迷姐迷妹(甚至迷哥迷弟)的心坎,其天然呆的陽光感、單純無邪的清新,的確在台灣演藝圈,找不到同類型演員,就像《甜‧秘密》的黃邵揚那般地獨一無二,難以仿效。而魏漢鼎卻一直讓鄙人想到《他們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的巫建和。而且對比詹,他有些放不開。
 
他們幾乎扛起了全片,以他們的青春本色演繹了觀眾視角。不過,對比《藍色大門》,他們的青澀卻不是那麼地青澀,或者是現代年輕人似乎找不回過往的稚嫩感,已被太多網路媒介、新聞媒體洗滌,提前成長。這使得他們的詮釋,必須施加某程度的刻意,而這份刻意,卻可能讓部分觀眾感到不自在、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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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誤)

D.不切實際,緊豪洨
《行動代號:孫中山》最備受爭議、網路罵翻的,莫過於高中生沒錢偷銅像這設定。反對者認為這不可能,好傻好天真!唬爛豪洨!
 
但你知道,這年頭連成年人都愛白日夢幻想,像是看謎片時,我們都曾(不要否認)希望自己擁有那時間停止器,可以對著心儀對象幹一些齷齪下流歹事。更甭提小時候,跟同班女同學手拉手,喊著霹靂卡霹靂啦啦,希望變出魔幻豪洨舞台、還是去跟爹爹去象山散步,期待草叢跑出一隻黃色肥滋滋的謎樣生物,可以帶著牠蒐集八枚徽章,去嘉南平原決鬥成為大師。
 
這些想像都很荒謬,但我們都曾想過,尤其是上班、上課途中放空神遊時。而《行動代號:孫中山》的主角,正處於一個想很多的年紀,所以易導就將這不切實際的想像,展演成為電影故事。
 
你可能會靠杯,這年頭學生哪汙可恁去偷銅像、還開卡車?若要符合現實情況,阿左小天應該去工地扛水泥、街頭發傳單、或SPA店做情色按摩幫男客打手槍籌錢呀!(而且就電影設定,他們早已符合打工年紀)
 
舉例來說,像是《郊遊》一家遊蕩街頭彷彿流浪狗的生活、《孽子》中的李青陪伴男客維生、《逆光飛翔》中小潔淋雨外送飲料籌措生活費、《漂浪青春》的走唱生涯、《志氣》繩力女孩為體育班資格努力不懈...等等,這些,就都比本片寫實許多。
 
不過,似乎這樣拍,故事就莫名沉重起來,不會那麼地好玩、幽默、荒謬,較難發揮成通俗喜劇題材。你可能過程就看得義憤填膺、鼻酸泛淚,靠杯狗屁政府造就男孩兒不去讀書,必須掙錢。
 
因此,易智言導演選擇不直接拍一個沉重的社會議題,反倒用一個白癡荒謬、充滿象徵的故事去包裝,企圖使其親民。他沒有實際社會參與(例如住在窮人家過),僅就自己訪問、自己的田野(假如有做)、社會觀察,假想青少年的思維,寫出白爛通俗的劇情,希望觀眾容易吸收。
 
而這點卻成為雙面刃,有人吃得消,喜歡這種荒謬;有人則因為故事空曠、不夠寫實(尤其設定在你我熟知的台灣),難以同理投射,覺得天馬行空、不合邏輯,認為是部垃圾大爛片。
 
電影這玩意,就是如此主觀。
 
(題外話,打完這段,發現自己打臉。泰國《暹羅之戀》導演楚克薩克瑞科的新作品《痞客青春》,台灣曾於桃園電影節放映。此作正是男高中生主角,並出現GO GO BOY性工作、賣藝於異地討生活的情節,講述青少年的徬徨,但同時,它又是一部喜劇。比起偷銅像,這種情節似乎比較符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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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偷銅像呢?

本片優點
 
A.呈現階級議題
承接上面缺點。易智言導演利用了白爛故事,以詼諧包裝嚴肅議題。但無論電影好看與否,觀眾確實花了時間接收他所欲表達的理念,「階級的貧富差距」。(除非你全程閉著眼睛、摀著耳朵。會有人這樣嗎?)他替權力中心外的邊緣,發聲吶喊,告訴不曾正視這項議題的閱聽者。
 
就以小巨蛋演唱會來說好了,對於阿左小天,這絕對是奢侈的娛樂享受。但即便他們再怎麼咬緊牙關湊錢,頂多,就在那邊緣的三樓看台區。一樓的搖滾舞台區,永遠無福享受,好遠好遠,就像是另一個世界。(雖然也是可以看大螢幕啦),但每當周末,總是一萬、一萬人的魚貫而入,好多在為崇拜歌手朝聖,但有些人卻被擋在門外,無從而入。
 
更別說營養午餐無法籌措的學童或在戶外席地而睡的街友必須面臨被弱勢代言人噴水驅離。
 
階級固定著,有錢人讓小孩接受升學補習,課業輔導,一路順遂地擁有資源。貧窮世襲著,城鄉落差著,依照二○一二年的一份數據,台北大安區子女就讀台大的數目為台東縣的三十二倍。偏鄉與社經地位較低家庭相對較無法考上「企業愛用院校排名」的明星志願。
 
也許你認為電影很扯,但這樣的事實更扯呀!所以導演將其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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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帥我很帥我很帥

B.後勁強
另外必須說的,《行動代號:孫中山》後勁很強,使我們一直回想,不斷想起阿左小天所幹的蠢事、劇中台詞、或是大伙在天橋上的吶喊。(也可能你不斷回憶電影有多難看啦。)
 
比起直接端上一部沉重議題的苦情劇情片、記錄片,它逆其道而行,似乎這樣記憶點,更加來得深刻。
 
或許,當在街角看到了一位收集紙箱的人,就會想起這個故事。原來,大家不像我們那般地幸福,社會制度是如此地不公。
 
C.不再老題材
此外,《行動代號:孫中山》至少不再是愛情喜劇、本土台灣最棒棒的題材,就此來說,它在台灣電影類型中,至少是新意,對於過往題材有所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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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分身術!

與藍色大門比較
《藍色大門》無疑是台灣電影史上的重要里程碑,不但建立了新派學生電影類型,更影響後續國片、音樂錄影帶,在人物塑造上,提供一種精緻的典範:張士豪騎著單車,花襯衫隨風飄逸,那幅畫面,至今讓影迷津津樂道,畢竟一個人竟然能用青澀感壓過台味穿著,去哪找呀!而孟克柔對於性向模糊曖昧的猶疑,叫人著迷,桂綸鎂那清新脫俗的氣質,給予了酸甜青春,最佳的註解。
 
而當時易導改變過往的青春校園類型,利用樸實鏡頭、清爽配樂、充滿細節的情感建構出日常現實的青春世界,就好像主角是那位生活在你我身旁不知道名字的同學。他更懂得藉由影像刻鑿青春,那個轉角的公園、那個寫上字的禮堂牆壁、那個夜的秘密泳池,都像我們經歷過的夏天。雖然故事最後劃下了結尾,但孟克柔和張士豪依舊活在觀眾心中。我們都心記著,猜想他們長成怎樣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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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的桂綸鎂與陳柏霖


而十二年後的《行動代號:孫中山》,依然存在一些《藍色大門》影子,以下就兩部電影比較:

 

A.自我介紹
「我叫張士豪,天蠍座,O型,游泳隊吉它社」,這句對白不停地洗腦著我們,更提醒我們,張士豪對於孟克柔的愛慕,一種青澀甜蜜的情感,沒有想太多,單純卻又直接的喜歡;而在《行》中,阿左那句無邪的「我叫阿左,左邊的左」,提醒著小天,我跟你一樣都是窮人家喔,我們一起讓自己不窮好不好?
 
不同的年代,同屬青春期的自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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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士豪,天蠍座,O型,游泳隊吉它社」                  
  「我叫阿左,左邊的左」

B.面具
林月珍暗戀著張士豪,不敢說出。於是找到照片,放大列印,要孟克柔戴著,假想是喜歡的人,搭著肩跳著舞,在《藍》中,面具代表著林對張愛幕,卻也隔絕了孟對林的喜歡;在《行》中,面具成為了少年軍團的犯案配件,掩蓋他們彼此的真實身分,以做出違反法秩序的事物。是種偽裝,一種違抗社會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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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認識你,張士豪 

C.重複
張士豪囔囔著「為什麼要我吻妳」、「妳是什麼意思」,重複著,表達出強烈的求知欲,要孟克柔為猶疑的態度,給個明確答案。但孟自己卻深陷在性向模糊當中以及出櫃的恐懼,不敢坦白;
 
「我沒有想偷」、「我比較窮」都是來自阿左的自白。前句他自我否定犯罪意圖,催眠自己只有這個辦法(或是一種求救,只是隔壁阿姨,當他起肖,毫無作為)。後者則源自悲劇主角的自以為,將世界看作以己為中心,自己最可憐。同時也是一種好勝的比較心態。
 
但這些其實都是角色自身體認的內心吶喊,我喜歡妳孟克柔!;我想要有錢繳班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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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尿尿會分岔...。                  比手畫腳

D.打架
孟克柔將心儀的林月珍拱手讓給張士豪,而張士豪憤怒為何她如此作為,難道不能坦承布公嗎?「告訴她,我們可能連朋友做不成...這世界其實很不公平的」煩惱自己的性向,壓抑自己的情緒,使得他們兩人在禮堂推擠拉扯;
 
在西門町出口外的十字路口,大半夜,阿左與小天當街扭打,阿左相幫忙抬銅像,而小天死要面子不願意他人施捨。
 
一個打鬥來自異性戀霸權的憤怒;一個則是對於權貴階級的憤怒,懊悔徒勞無功,終究,還是要走窮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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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影后,某你系打啥啦!!                              你把我臉打歪,要娶我喔~

E.場景
《藍色大門》主要場景拍攝於師大附中,在校園中,勾勒出三角戀情。而《行動代號:孫中山》則在青少年次文化集結地,西門町封街拍攝,在那躁動不安的環境裡,阿左小天企圖改變貧窮命運。
 
同樣都選擇熟悉的台北場景,不存在的故事發生在真實存在的地域。導演渴望觀眾投射,相信它,相信它所傳遞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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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是現在拍,就會變成U-BIKE...


劇情解析
 
A.決戰大人
少年軍團與警衛孝全的那場殭屍追追追,無疑是劇中的最大笑點。但這也是劇中少數與成年者的正面對決。我們先將其擱置,談談另外兩場,一場是小天爹在家門口對兒子的拳打腳踢。這場戲我看見小孩對於家庭貧窮的無奈與無力,也看見父親將所有的壓力(單親、金錢、社會、男性尊嚴)宣洩在兒子身上。
 
如同小天所說「我知道,我們兒子的兒子,不能窮斃了!」,他企圖也希望扭轉這樣的局面,讓貧窮不世襲在他的身上,成為與老爸不同的人物。
 
另一場則是犯案後於教室罰寫三千字心得。台上生教組長對於少年軍團只有一味地威脅、譴責,「所以現在是你想回警察局坐坐?」。毫不理會學生們的犯案動機,只單就行為錯誤,就徹底地否定全體。
 
大人總覺得小孩子做不了什麼事,甚至很多訊息,都選擇忽略。這是否能擴大看成,是行政體系與個人的隔閡呢?
 
當個人的訴求無法表達,而行政體系又將之阻隔不予理會,究竟我們還剩下什麼手段可以去改變這個社會呢?組長口口聲聲「從頭寫起!」,而,究竟是怎樣的源頭,造成這樣的階級差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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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豪耶!


最後,回歸校園殭屍追,這是唯一的正面對決,更是一場壓倒性勝利。他們嚇唬警衛,利用其恐懼將之驅趕至教室封鎖,讓他無法妨礙計劃進行。這與前面兩者有所不同嗎?有的,這次他們是有所回應(不是乖乖罰寫),而且共同合作,才能造成這樣的成功。
 
只要團結,我們也能夠戰勝大人,正是這場陰屍路所給予的啟示。絕對不能認輸!所以最後,小天才會對阿左說「我們必須合作,將來才能做些什麼大事。」,只要肯作,未來就存在著改變的可能性。
 
性別象徵
(可能想太多,鄙人也覺得這段是同志陽剛情慾對抗一場異性戀霸權的鬥爭。自古以來,異性戀強佔著多數,宣誓著他們是多數,代表著「正常」;而無法延續生命繁衍的同性戀少數是異端,必須加以治療、反對、迫害。如今,當男警衛與女友卿卿我我,(假如他們都不是雙性戀的話),面對臉戴美少女面具,性別氣質有些扭轉,不如刻版的八名男性,只好選擇投降逃避。是否這意味著,異性戀總算體驗到少數的感覺,了解過往只是利用多數暴力,強加標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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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過來啦! (扭)

B.孫中山
最表象來說,孫中山象徵著鈔票,主角們苦無金錢,逼得要偷竊銅像變賣。那為什麼沒錢?因為家長沒錢。家長為何沒錢?因為找不到工作。而又怎樣的大環境造成部分人民的無業與低收入呢?
 
第二,孫中山象徵著革命。劇中青少年,企圖以反法秩序行為,為他們的煩惱尋找出口。但人的權力,並不是坐著就憑空而來,從古早的法國大革命,或是民國85年「全國關廠工人連線」曾茂興帶領聯福製衣工人在桃園臥軌,催生關廠失業勞工條例、加速勞退新制推動。所有的革命,都是不法中,捍衛其應有的權力。
 
第三,孫中山暗示其政治性。過往威權體制下,學校必須擺放銅像,不是國父,就是獨裁紀念堂的那一位。雖然威權已成過往,但舊時代的政治意識依舊存在,好比「國父銅像」。即便在從前,教育如同現代被當成階級的流動途徑,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但,流動的有多少?如同前述,讀書的資源似乎被少數人把持住了。甚至現在十二年國教,比當幹部、比競賽成績、比體適能,沒有資源學體育、學樂器的人,真能流動階級往上爬嗎?而上層階級的人,又願意降級來到偏鄉從事勞務工作嗎?
 
雖然少年費盡心力,要把這個銅像賣得遠遠的,但似乎,依然逃不開政治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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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歷史枷鎖

C.天橋
天橋在《行動代號:孫中山》一共出現三次,前兩次是阿左與同夥討論計劃。最後則是一群少年在搬運孫中山卡車駛過後,舉手高喊。我們可以想作,天橋這樣的高處,是角色們企圖向上爬升的一種象徵。
 
像前兩次的竊取銅像計劃,四人眾企圖變賣銅像賺取現金,以逃脫班費的追殺。這讓他們提升階級成為「有繳班費的人」,不再是那個遮頭遮臉躲債,無法抬頭的窮小子。
 
而最後一次的吶喊,呼應著小天口中的「我們必須合作,將來才能做些什麼大事。」。當時畫面除了拍攝天橋,更出現了101台灣第一高樓畫面。可以想作,這群少年將積極擺脫階級的束縛,雖然今天我們只能站上天橋這般高度,但總有一天,我們將攀上最高的建築物,只要我們有心、只要我們能夠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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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好大。

結語
都過了兩個星期,票房大概就在那死躺了。假若你喜歡具有社會議題、超萌青少年、荒謬、青春成長題材的喜劇電影,那《行動代號:孫中山》或許是你的菜,值得上院線支持。
 
但假如你追求邏輯合理性、厭惡劇情空泛笨拙、更不能接受整齣電影幾乎沒有女角的,那本片還是別看了,省得看完充滿幹意,不如等待九月、十一月,看看不同類型的台灣青春校園電影,《共犯》、《時下暴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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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版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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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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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昂刺刺 replied in 2015/09/14 02:11